李泓摇头,神色也是有些冷沉:“宫里的情况谁也不敢打探,这三天,皇上也不早朝,若有事只在宫门外递送折子。”

李泓的话让江氏的心猛地一沉,“宫里的情况不知,若是淳楹在里面做些什么,我们李家岂不是要跟着遭殃。”

李泓道:“这节骨眼,她应该也不会做些什么。”

“她以往是个什么样的你也不是不知道,若真的做了,我们在外边哪里清楚。”

江氏也不想怀疑自己的女儿,可李淳楹那德性,不得不多想。

李泓闻言也是有些凝重,“宸王带着人进宫了,想来这时候也有了结果,我再往宫门方向去转一圈。”

“家中可需要有所准备?”江氏问。

李泓摇了摇头:“先不做这些准备,宸王对付萧王,也未必会马上有别的行动。”

不是未必,是肯定。

若是这时候露出窥视皇位的心思,云国的百姓还不得将萧宸之咒骂死。

宫中的情况比李泓他们想像中糟糕得多,萧明玄手里的势力几乎一夕间被瓦解得一干二净。

铜墙铁臂像一层薄薄的纸,一捅就破。

这一次,不仅是证据,就是人证也一起给萧王带来了。

萧王被人从殿中带到了朝晖殿,看到背叛自己的人,面目狰狞,恨不得冲上去撕咬对方的脖子。

萧长空再次坐在主位上,看着两人互撕。

朝晖殿内,时时刻刻充斥着萧王愤怒的吼声,让外面守着的那些人,不由得瑟瑟发抖。

李淳楹仍旧负手站在殿门前的廊檐下,看着前面漆黑的天空。

画眠静静的守着,心里边十分的焦急,却也只能陪着李淳楹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