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空坐在案前,凝眸看向窗外的漆黑。
这一夜,他久久未能入睡。
那天李淳楹对他说的话,一直回响在脑海中。
已经查到了这份上,自己该不该相信她。
每当再次怀疑的时候,他又在嘲笑自己,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的话而动摇。
太不应当了。
次日的巳时,李淳楹打着哈欠送药膳过来。
萧长空从正殿走进偏殿,就看到频频打哈欠的人,眉头一皱,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皇后这一晚上都干什么去了。”
李淳楹又打了一个哈欠,“失眠了。”
萧长空冷着脸坐下,打算先不跟她说话。
李淳楹也没再解释,昨夜她还真是失眠了,今天起来就跑到太后那边请安。
回来又准备药膳,连歇一会的机会也没有。
又是等萧长空吃完,李淳楹就起身要走。
和前几次不同,萧长空突然叫住了她,“皇后不是有话要同朕说。”
“我?”李淳楹指了指自己,与萧长空冷幽幽的目光对视上,恍然的点头,“对对,臣妾有话要和皇上说。”
留自己就留自己,也不用找这么蹩脚的理由。
李淳楹重新坐下后,手一摆,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宫要和皇上说几句悄悄话。”
众人退下后,李淳楹就看着萧长空,“不知皇上留臣妾下来,是有什么吩咐?”
萧长空心说,这个女人还不是很蠢,听得懂自己的话。
“皇后那天说过的话,朕前后想过了,最后只想问一句,皇后凭何让朕相信你有这样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