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声中陈元探出舱门,大声喊着让他们上去。宋星期上了飞机,透过舷窗看着王圳和几个手下被留守下来的人反剪双手推搡着去往公路,闪烁着警灯的四辆警车也随即而来,将一众绑匪押上了车。

陈元摘下耳机,长长地舒了口气,正欲感慨解救中的惊心动魄时,见宋星期扭头凝视老板,眼睛里有满满的话要说。

他默默回转身,把后头的空间留给他们。

宋星期刚才还在疑惑付琛的问题,在看着地面上的王圳被押上车时忽然明白付琛在担心什么。

他挤在付琛的位置上一起排排坐,将心里想说的话全部说出来:“付琛,我没有怕你,当时你的样子是有点可怕,可你是为了保护我,是因为张士先的保镖要伤我,让你特别特别愤怒,我理解那种心情,如果是你被害,我也会气得想要杀人,所以我不是怕你,击毙他一定会血溅三尺,是我脑补了画面才觉得不舒服。”

付琛大松一口气,将星期抱进怀里,一切的担心烟消云散:“好星期。”

宋星期咧开嘴笑。

付琛小心地拂去他脸上、头发上沾到的灰尘和树叶,亲在星期眼尾淡淡的划痕上。

他们一回鑫海便是送几个男生去医院检查,处理身上的伤口,待处理完,付琛送星期回家,意外留宿在了星期家里。经历了一遭生死危机,宋星期有许多话与付琛说,被绑的惊吓、逃亡的惊险、得救的喜悦…一直聊到后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着。

在他睡着后许久,付琛才在夜晚静谧与身旁人熟睡能感受到真切体温中渐渐平息心里的戾气,稍稍合了会儿眼。

彼此相拥而眠,直至天明。

不过付琛差点失去星期,即便愤怒渐熄,仍旧心有余悸,这一觉他睡眠很浅,星期在他怀里说梦话、翻身、偶尔踹被子他都知道,连爪拳在他胸膛上挠了几下都一清二楚。

过了会儿,无法忽视的炙热注视不得不让男人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