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热,”盛小邢仰起头,用纸巾包裹住鼻子,奇怪道,“怎么还能热出鼻血?”
付焱早就想到了问题所在:“应该是我们无意间吃了卢克的土特产,太补了。”
“那壶花茶?”
“原来就是这个,他在电话里说过是壮阳的。”
“……”
盛小邢懵了会儿,旋即错愕,又低头一看,怪不得自己觉得有什么疼疼的胀胀的,原来已是一柱/擎/天,坚硬如铁,顿时又囧又臊,尴尬得耳孔里都要冒出热气来。
靠!!!
他哪里还顾得上擦鼻血,用手拢了两下被子死死盖住。
付焱道:“我本来想打电话叫家庭医生,不过补药吃多了似乎没有好的解决办法,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用手。”
“……!!!”
盛小邢一听就要炸毛,付焱吸他一下他都要别扭得暴跳如雷,何况是这种事,张嘴就要把眼前的男人喷了,可转念一想,这又不是焱哥的错,要怪只能怪自己英文太烂了。
“我挺介意的,”盛小邢拒绝得果断,“焱哥你的手还伤着,也不适合。”
说着,只见这位残疾的男人抬起了那条“受伤”的小臂,运转如常地动了动,五指收拢成拳时,骨节还能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付焱说:“我的手痊愈了。”
“……”
你妹!!!
盛小邢微微张嘴,满目惊讶,脑子突然生锈卡顿,还没转过弯来呢又看见了覆盖男人双腿的被子顶起好大一个帐篷。
擦!!!
想起来了,焱哥也喝过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