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邢的犟也可以用在这种地方,两个人僵持不下,付焱不是木头脑子,付家男人皆是诡计多端,沉默了片刻,他道:“多多,我忽然又没了上洗手间的欲望,你把东西放下吧。”

“焱哥你在骗我吗?”

“没有。”

“你是怕害臊丢了面子才这么说的。”

“不是。”

在付焱三番两次的否认下,盛小邢半信半疑的将尿壶搁置在床尾,放在这儿方便及时取用,他刚放下抬头,还想说“焱哥想解手了随时喊我”,但张口,哑了,靠坐在床头的男人已经完全躺下了。

这就…睡着了?

好快…

盛小邢懵得很厉害。

他挠挠头,走到大床的另一面,将手机静音,然后轻手轻脚爬上床,盖上自己的那床被子。

盛小邢的作息习惯很好,不会熬夜,临睡前不会胡思乱想,因此入眠快,待他睡着,付焱才缓缓睁开眼睛,拆掉了脚上的石膏套子去洗手间,回来给二哥去了消息:[主意半馊不香。]

[主意馊不馊不要紧,能达到目的就成。]付誉那边还没休息。

付焱简单回了个嗯字。

付誉问:[你对你的多多几个意思?]

多多是小哈的朋友,小哈又是他付誉的伴侣,难免要多过问两句,以免馊主意没有完美收场,届时被小哈得知实情再和他算账。

[我想一辈子对多多好。]

[哪种好?弟弟?朋友?还是当做恋人?好的定义要清楚,不明不白最容易起误会。]付誉给出多种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