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邢不擅长安慰人,也没有安慰人的经验,要是星期在就好了,他拧巴着眉头想了很久才憋出一句:“焱哥,你…别想太多,肯定会好起来。”

“嗯,”付焱应得轻,目光却重,他听到多多不知不觉对他改了称呼,唤他焱哥了,心头不由得微微发烫,“你也不用为我担心,这点伤对我没有影响。”

这话一听,盛小邢更着急。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等拆了石膏也不能马上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得循序渐进,一旦着急,反而耽误恢复,焱哥这样的心态,他更担心,还不如把不满的情绪发泄出来,或者做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焱哥,你现在有什么事情想做吗?既然我来照顾你,我可以陪着做些事,”盛小邢说。

“倒是有。”

“什么?”

“想吸一口。”

“……”

“好久没吸了。”

“…”

“我喜欢你身上的奶香味,除了你,我没吸过别的小狗。”

“……”

“吸一口,腿能好得快。”

“……”盛小邢一愣又一愣,简直离离原上谱,一谱接一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