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声音变得沙哑。

“你说呢?”

这种时候还能做什么。

付湛呼吸变深,眼里有着飓风般的狂热,滚烫目光紧紧锁住小毛团,以前觉得不行是自己的问题,现在他明白,自己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干这事儿的对象不对,此时脑子里除了毛团只有毛团,还有狗屁的阴影。

炙热念头几近淹没全部思维,但他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

“毛团,你疯了吗!”付湛搂住蒋凌的腰,旋身将人压下,摸过边柜上的手机,“我打电话叫老赵送点东西过来。”

“你才疯了,”蒋凌夺过手机,“半路叫人送这种东西,丢不丢人?”

“这有什么。”

“我不同意。”

“你会受伤!”

“我有分寸,”蒋凌就是不想受伤才要掌握主动权,他怕的就是由付湛来主导才会莽莽撞撞的。

“我可以不打电话,我想想别的办法,”而后道,“你等着。”

付湛进浴室拿了瓶沐浴露出来。

蒋凌嘴角抽了抽:“………”

万家灯火中,属于他们的那盏灯光一直点到了天亮,蒋凌从火辣主动最后演变为大骂,什么乌龟王八蛋、王八羔子、畜生,全部往付湛身上招呼,付湛是一边挨骂一边哄,更是越挨骂越来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