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医生,”盛小邢点头说。

“不用不用,记得来换药,来之前付总您提前通知我就行,我24小时待机,”主任非常热情。

“辛苦,”付焱道。

“您客气了。”

客套了一番后,主任适时离开,护士该收拾收拾,盛小邢也走出手术室,付焱微微拧了拧眉说:“要不要住院观察几天?”

“不用,都是小伤,”盛小邢虽然很狼狈,衣服破了裤子也破了,但冷酷不变。

“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住,方便我照顾你。”

“不愿意,”拒绝得特别干脆,“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多多,你的礼物我收到了。”

盛小邢愣了下,他交给星期的时候没想过要回来,毕竟要从歹徒手里搏命,什么都可能丢,没想星期交给焱哥了,身上莫名泛起一阵不自在的燥热,嘴里不冷不淡说:“哦。”

他没回病房,找电梯准备回去了,付焱走在他身后。

两人一道进了电梯。

这家私人医院除去设施高档外,给人的感觉便是非常明亮干净,空气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反而飘着淡淡的清香,连电梯里也是,电梯内前后都擦拭得锃光瓦亮,能照出完完整整的人影,站在里头和照镜子没什么两样。

盛小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他觉得焱哥一直在看他,非常厉害得盯着他地后脑勺。

大爷的,难道又想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