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寻死啊!

付誉眼疾手快,一脚踢在他手腕上,枯枝扎到了他自己肩膀。

“有病吧,张士先是你爹吗,要你这么舍身为他?”付湛嗤道。

付焱带着盛小邢也到了,也很不解,按张士先的性格绝不会拿一个保镖当兄弟,王圳犯不着在张士先死到临头时还要搭上自己的一条命。

“看来他们关系没有那么简单,”邱子杰扶正少了一条腿的眼镜,一手拿扒拉下挂在额前的草屑。

叮,宋星期懂了:“既不是兄弟,也没有工作以外的交情,那么就是有特殊的感情,所以他才那么帮张士先。”

什么特殊的感情懂的都懂,蒋凌道:“我在电视上见过张士先,从他面相看,我觉得他铁直啊。”

邱子杰:“那就是单相思了。”

以盛小邢的直男思维本身就不太明白男人和男人之间为什么会相爱,就更理解不了既然你爱他他不爱你,怎么还要这么拼命?只能说:“傻b”

满脸是血躺在地上的王圳:“……”

这晚,所有参与绑架的歹徒全部被抓获交给了警方,男生们也随付家兄弟坐直升机回到了鑫海。

回想短短一天的经历,被绑被追被枪击,可以说险象环生、惊心动魄,他们到了鑫海的高级私人医院,真真实实踏在了医院的地板上,绕是彻底安全了还仍心有余悸,而此刻最重要的是处理他们身上的伤。

四个男生都很狼狈,衣服在逃跑中被树枝刮破,手臂、脖子、脸,都有浅浅的划痕,还有在车祸中造成的磕碰,身上有好几处淤青,虽说只是些小伤,可是数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