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危难时刻,生死存亡,千钧一发,即便有点懵又怎么样,不妨碍他们的脑子在下一秒就开启了高速运转模式。

王圳被勒得面如土色,紧咬着牙关就要摸出枪来,邱子杰大喊:“星期!!!”

话还没落地,星期手里的金蟾先落下来了,他虽然很胆小,可不能不顾伙伴们的安危,胆气有时候也是被激出来的,坚硬无比的金蟾砸向王圳的天灵盖。

王圳像是被雷劈中,极致的疼痛会扼住喉咙发不出丁点声音,脸也一下子麻了半张,瞳孔微微涣散,握枪的手脱了力气,邱子杰赶紧去抢。

砸完王圳宋星期毫不犹豫又对准了被盛小邢勒得翻白眼的司机的太阳穴。

咚!一声皮实的闷响。

“干得好!”盛小邢喝了声。

一下砸中两个人要害的宋星期本来都发抖了,被朋友一鼓舞,像吃了定心丸:“嗯!!!”

蒋凌这边也在发现眼神交流了个寂寞之后连锤了绑匪好几下,拳拳砸在对方的鼻梁上,绝境时刻,人能爆发出的力量是自己想象不到的,他靠握紧的拳头把绑匪的鼻梁都砸断了,绑匪疼得反应不上来。

也在这争斗的分秒间,司机头晕眼花、脑浆翻涌,眼前阵阵发黑,哪里还看得清夜里的公路,汽车一头扎进了道路边的斜坡,整个车身翻了个滚后又行驶了七八米撞到一颗树才停下。

一车子人全部被颠得气血翻涌。

不待眼前视线恢复,邱子杰立即道:“解绳子,夺车!”

一顿呜汪嗷咕… 绳子全扯开了。

蒋凌推开后座上被撞晕的绑匪开门出去,与盛小邢一起将驾驶座上的司机弄出来,司机也是绑匪之一,身强力壮,肌肉发达,在车辆翻滚时撞得头破血流,但没有昏死过去,一下掐住了盛小邢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