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男人朝地上努嘴询问。
男生们没忘记自己给自己树立的人设,邱子杰故意说了些不着调的话,在男人用眼神警告后他住上嘴,盛小邢即便站着也要抽搐几下,一边抽搐一边说:“他之前就说肚子疼,现在越来越疼,我看着像阑尾炎发作,我爸就是阑尾炎痛死的,我见过。”
蒋凌“虚弱”地用手撑着身旁的墙壁故意说:“你们绑架不就是为了换点钱?少个人就少一笔巨款,对你们来说损失太大,我建议马上带他去医院,要么就请个医生过来。”
“呜…”宋星期配合着在地上翻来覆去,逼真得脸色都发白了,“呜…”
“你们是不是想耍什么花招?”男人不大信,拧着眉头打量他们。
“咳咳、咳…”蒋凌咳嗽着,“我就是怕他痛死了变成尸体,看着瘆人,反正我们是喊过了,救不救人随便你们。”
“呜…”宋星期再加把劲儿,靠着回想小时候被大黄狗追的经历挤出眼泪,“疼、疼… ”
绑匪没什么同情心,男生们的死活和他无关,但是对老板来说这几个人很重要,他蹲下来从头到脚观察宋星期,问道:“确定是阑尾炎?”
宋星期艰难地点点头。
在男人观察宋星期时,蒋凌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绑匪背后。
单凭一个肚子疼就想让绑匪把他们转移简直异想天开,因此要求去医院是假,借机神不知鬼不觉摸走绑匪的手机是真,可是绑匪不是蠢蛋,手机又是现代人吃饭睡觉都可以不离手的物件,没几分钟就会被察觉,但只要这几分钟就足够了。
无论求救讯号能不能送出,疑心的种子已经埋下,这个地方就再也不安全了,出于谨慎,他们马上可以被转移,路上再发难逃脱,跟着先前辨别的方向尽可能去找人烟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