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集团,付家四兄弟齐聚一堂,在了解到汪汪们集体失踪后,他们第一时间动用人脉去调查道路监控,也联络了警方做好随时出动的准备,更是快速收集了张士先最近的动向。

得到的消息是,张士先在博远股份被收购不久就离开了鑫海城,一直没回来。

而据薛才良交代,帮助他改头换面的人就是张士先,他们之间有笔交易,张士先从口中得知四个男生与付家四兄弟有瓜葛,要求他在酒宴上找机会的扎伤宋星期他们,届时会有人趁乱带出薛才良直接送他出国,逃出了国,薛才良就自由了。

薛才良也没得选,要么牢底坐穿要么冒险赌一把。

可他在酒宴上失败了,还没动手又被咬得面目全非。

他成了弃子。

偌大的办公室,仿佛是人神都惧怕的恶鬼的地狱,氛围可怖,寒气森森。

付家四兄弟都不好惹,竟然还敢动他们的宝贝?

动一个男人的汪宝就算了,还把四个全抓了,这是自个儿往阎王殿里闯,非要找死啊!

陈元火速将几个男人收集到的资料整理,张家的所有工厂、仓库、张士先张士耀以及张贤峰的所有房产地址,他们那些亲朋好友、与张家结盟的友商的资料分门别类。

同时,把自己衬衫领口的最后一颗扣子系上。

没办法,此时此地冻得人直打哆嗦。

商务车一路行驶,为安全起见,绑匪特意绕了些地方,直到傍晚才抵达目的地。

面相凶恶的保镖上前拉开门,看着东倒西歪的四个男生,倏然皱眉,对开车的男人道:“等着。”

“行,但是快点儿啊,我们等着钱用呢,”中年男人说。

商务车里一共四个男人,一个开车的司机,一个副驾驶的中年男人,还有两个看着傻憨厚傻憨的壮汉,这四人以中年男人为首,专门替人干违法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