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期脸红了一下。

付琛道：“橙汁。”

“嗯！”

从超市带回来的购物袋还没整理，宋星期先把一些日用品拿出来送进洗手间，他能感受到付琛的目光在追随他，他把两包纸巾放在餐桌上，付琛在看他，他将新买的杯子摆进餐边柜里，付琛在看他，他捧着几只橙子进厨房去剥皮，付琛还在看他。

付琛跟随着身影进厨房，就站在宋星期身后。

宋星期知道他来了，手里握着水果刀却忽然忘记要怎么做了，回头对上男人视线：“付琛，你站在这里，我会分心。”

“就像你去集团陪着我工作，反而害我不能看文件一样？”

宋星期认真思考了一下。

“这个…好像不太一样。”

自己会分心，脑袋会迟钝是因为付琛靠得近，因为他喜欢付琛，所以会因为两个人的距离而被影响，而付琛呢，放在以前他会以为付琛是和自己是一样的感觉，但自打知道自己误会，他就明白了。

“我陪着你的时候，你不能专心看文件，不能怪我，可能是文件本身就不好看。”

付琛失笑：“还有这种理由？”

“是不是我说对了？”

宋星期的表情变化，付琛一丝都没有错漏：“是你自己在脑子里分析了一顿因为所以，然后跳过过程，只告诉我结果。”

“嗯，过程不重要。”

“可惜结果错了。”

错了？

“那…你的文件到底有什么问题，你才看不进去？”

“先把文件的问题放一边，”付琛道，“既然你觉得我害你分心，和你害我分心的原因不一样，那么，到底是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