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字还没出口，男人已经不见了。

杨哲只感到面前一阵气流涌动。

付誉薄唇紧抿，唇线紧绷，眉目间黑压压地透着阴沉。

嘭！

推门进办公室。

邱子杰回头，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从他眼角滑落。

付誉心脏一抽。

他大步过去，指腹擦去邱子杰眼角的泪珠，然，注意到泪痕与男生眼尾的不连贯处，眼一眯，吮了吮指尖的味道。

不咸，假的。

伎俩被揭穿，呲溜一下，邱子杰从付誉胳膊下蹿出去。

付誉转身及时把人捞回来：“说说刚才的情况，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因为你骗我而惩罚你。”

“刚才来了个人，说怀了你的孩子，计谋不高明，但很容易让我们离心，”邱子杰站直了说话。

付誉面沉：“你爸妈派来的？”

“八九不离十。”

“你把她揭穿了？”

“她一来就露出了马脚，”邱子杰说，“刚才你在会议室，和设计部门只隔一道玻璃墙，她却连看都没看你一眼，说明她对你的样貌其实不熟或者很少关注财经方面的新闻，这是其一。”

“嗯，”付誉听着。

“其二，她一进办公室，我就入侵了她的手机，里面很多教学资料，佐证了她是谁派来的。”

“你父母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