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几天没住了，家里是有点味道，”看所有人都是一脸嫌弃，陈波不好意思地解释。

“行了行了，赶紧把猫找出来，”警员催他，“你这房子待久了得中毒，等拘留放出来，你自己打扫打扫，不行就找人帮忙。”

“诶诶，”陈波老实应和。

房子里不仅脏乱差，因为养了几只猫没好好管理，地上满是猫砂和猫咪粪便，加上房子里门窗紧锁没有通风，味道就更冲了，几人快速找出三只猫咪，一只成年奶牛猫，两只幼崽狸花猫。

男生们抱着猫咪速速退出玄关。

站在玄关门口齐齐地吐了：“yue————”

付家四男人盯向陈波，各个眼神锋利，想要把陈波给千刀万剐了。

在这闷热的夏季夜晚，陈波硬生生打了个寒颤，脚底下也爬上冷飕飕的寒意，他忙结结巴巴道歉：“对对对对…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回头我一定好好打扫！对不起对不起！”

“你就是打扫得再干净，我们也不会来了，”付琛道，“但你的猫，之前说什么价，我们被熏忘了，你再说一遍？”

“不要钱不要钱，”陈波摆手，这些男人都不能得罪，他哪敢，“你们喜欢，全部送你们，免费送。”

付湛嗤道：“这还差不多。”

抱着阿珍的蒋凌还有话问：“你客厅里摆的架子和灯光，是不是拿来直播用的？”

“哦，那些啊，是是，”陈波回答。

邱子杰：“是宠物直播？”

陈波：“对，现在不是播什么都有吗，播吃的，播唱跳，播游戏，我有空就播一下几只猫咪睡觉，有上万粉丝看呢，还会送打赏，就靠这个，每个月能多挣两三千。”

蒋凌：“除了让它们配合你直播，你还对它们做什么了？”

“这…”陈波尬笑两声，“播猫吗，还能做什么，就是捋捋毛给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