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你死的时候,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要我做什么?我都沦落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吵死了。”副驾的男人不耐烦开口。
后座上摁住薛才良的下属马上给了薛才良一拳。
薛才良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弯腰。
大约过去四十来分钟,他们到了目的地。黑色汽车停在偌大的独栋房子前,薛才良被提出来,面目凶相的保镖领他进入大门。
这里是张士先众多房产中的其中一处。
“坐,”张士先道。
面前是纤尘不染的长桌,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的食物和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红酒。
对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饱饭的薛才良来说,就是在极度肌瘦的饿狼面前送上最美味的兔子,口中的涎水不自觉泛滥。
然而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原来是博远的张总,张总请我来,有何指教?”薛才良并不入座。
保镖直接掐住他后脖子,押着他强行摁进座位:“让你坐你就坐!”
薛才良脸色难看,但不敢有怨言,张士先这人满肚子诡计,手段狠辣,他跟着付老先生的那段时间里知道过不少张家的龌龊事,大多是张士先去动手做的,这人不好相与。
张士先没耐心和一个通缉犯周旋,直说:“上次你被付誉追,是我救了你。”
“嗤,”薛才良嘲讽,“你这也叫救?”
“你现在是他通缉犯,不止付家的人要追你,警方也在大力搜捕你,我不把你藏在偏僻的地方你早被抓了,知足吧。”
这话倒也不假,薛才良道:“所以你为什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