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伤得确实很严重,这条手臂以后还有没有用难说,得去医院拍片,打破伤风,”对于千载难逢卖惨的机会,付誉是不会放过的。

“…”

“你陪我吧。”

“…”

这能拒绝吗?还是为自己受的伤。

“嗯,我陪你去,”邱子杰从口袋里找出纸巾,先把伤口周围的脏污擦干净,再换干净纸巾摁压止血。

附近就有医院,开车过去只要四五分钟。

医生动作娴熟地帮付誉处理伤口,消毒、贴好纱布,又开了单子打破伤风,配了消炎药以防伤口感染。

两人走出诊疗室,付誉问道:“你家不在这边,怎么出现在这儿?”

“我住酒店,”邱子杰说。

付誉审视他。

邱子杰把自己情况简单说明,叙说过程中,感受到了来自男人强烈的视线凝视。

“一个人住酒店不安全,下次再单独上街遇到这种情况,不会再有我那么巧刚好经过,去我那儿住,”付誉道。

“不用了二哥,你包扎的时候我把薛才良出现的地址发给了卫警官,没两天一定能抓住他,”邱子杰相信卫警官的能力。

“过来,”付誉勾勾手指。

“?”

“我不会吃了你,”付誉打开副驾驶的门,随手一请。

邱子杰走过去,还没坐进车里,车门哗得在眼前刮过,嘭一声关上了。

付誉双手撑住车门,从身后将邱子杰包围起来,道:“我不允许,你这头莽撞的小哈在外面乱跑,要么,跟我回家,要么,我打电话请你父母把你带回去,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