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小心瞄了一眼。
保镖也坐进车内,道:“开车。”
张士先还在发笑,笑得前俯后仰,精神上受到强烈刺激,导致他有些疯癫状态,但不至于真疯。
他想通了,想通了付家是怎么把他们张家一步步逼入了深渊。
打从一开始,他窃取的天鸿集团开发案就是迈向深渊的第一步,他自以为让天鸿集团陷入了危机,殊不知,这些早在那四人的计划之中,为的就是让酷泊这家外企粉墨登场,营造酷泊和天鸿并不是一家的假象,甚至还让博远参与了前期收购天鸿的项目,尽管最终没有收购成功,但他们有了并肩做作过战的情谊。
因为很放心酷泊是外企,和天鸿没有丝毫干系,因此在博远在最低谷时在他才同意酷泊收购股权。
假设张家提前知道了外企也是付家产业,张士先就是拼死都不会让天鸿染指分毫。
“哈哈哈哈哈…”张士先笑疯了,笑得眼睛里布满血丝。
张家败了。
而且是一败涂地。
包间。
付湛耸耸肩,自己坐下来:“我就知道他不会留下来吃饭,所以我点了我们自己爱吃的,是不是有先见之明?”
“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付誉饮了口红酒。
付湛啧一声:“二哥,你夸我两句会少块肉吗?”
付誉送他两个字:“懂事。”
付湛一勾唇:“承了。”
又说道:“那四只bad dog马上就要高考了,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