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义开车,问道:“你的亲亲宝贝小毛团不是在家里吗,你还出门找什么?”
“你不懂,”实验室的事付湛没告诉他。
“我是不懂,要不是知道你的小毛团是小狗,我差点以为你要找它偷情的证据,想要上门捉奸。”赵诚义说完,自己就开始乐,觉得形容得贴切,“对了,你们俩什么时候办婚礼,人与动物结婚我礼金包多少合适?”
“信不信下车我就踹死你?”付湛观察着周围街道。
“得,我闭嘴。”
跑车驶入一处叫晨光小区的地方。这片小区是自建房,一家一家整齐排列,每家每户之间保持着一定距离。
大白天的,小区里的大多数住户都在上班,只有留守的老人和小孩儿。
跑车靠边停在一处空地。
赵诚义道:“这里是我能查到的,你的小毛团跑得最远的地方了,诶我说你的小毛团跑这么远干什么?开车都要三四十分钟的路程,它靠四条腿就这么噔噔噔跑来了?”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问谁,”付湛皱着眉,“找吧。”
“行,”赵诚义调出手机里的照片,付湛发他的,照片里的小毛团穿得很漂亮,就像一位尊贵的小公主。
两个人向一些蹲在家门口种菜的老人打听,老人摇头:“没见过。”
一位白发苍苍的大爷在屋檐底下的躺椅上休憩。
付湛举着手机问他:“大爷,您看看,有没有见过这只小狗?”
“啊?”大爷颤巍巍握住扶手坐起,“啥?”
“小狗,见过没?”
“你骂我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