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嘞,你们稍等啊,”老板娘快步到桌旁,将空碗和筷子收走。
高个子无聊抖着腿,左看看右看看,对前一桌背对着他们单独坐的男人多打量了眼,但只能看到背影,多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老板的速度很快,过了十来分钟就做好了两碗面,与老板娘一人端着一碗送到他们餐桌上。
吃饱喝足,两个人掏出现金结账,还没出门,一个络腮胡男人笑眯眯拦住了他们,道:“王发才、吴海,你们俩准备去哪儿啊?”
俩人一愣,异口同声:“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倒霉咯。”
络腮胡朝他们俩身后抬了抬下巴。
两人回头,付焱就站在他们身后。
…
半个小时后,俩人鼻青脸肿捂着嘴站在街边目送黑色私家车远去。
“才哥,”吴海哆哆嗦嗦说话,“你说为什么我们说实话也要挨揍?”
王发才捂着嘴,手指缝里不停流血,闷声控诉:“而且我们还没有反抗!”
俩人低头,流着眼泪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牙齿,以后只能像老太太一样喝粥,吃面都困难了。
付焱驱车回鑫海。
还没出市区就接到了付湛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