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先精神一振,当即拿起手机拨了几通电话,加派人手去调查,到傍晚时他已得到结果。
这家外企入住中华地区多年,一直不显山不漏水,但投资项目一直稳赚不赔,不比他们两家集团赚得少,如今天鸿集团陷入危机,股票又骤然下跌,这匹黑马是想趁此机会恶意收购,并且联合了国内好几家企业想一起瓜分。
也是势在必得了!
晚上,张士先与他爸张贤峰做东,在酒店设宴邀请与他们张家联盟的其他企业,准备也掺一脚。
豪华包间内,老总们皆是满面春风,都等着看付家的四个男人焦头烂额。
的确。
付家的男人都很焦躁,很捉急。
急着找人。
…
洗完澡,邱子杰穿上短袖短裤从卫生间出来,在床边站了会儿,静静地注视着床上的枕头三秒,接着叹了口气。
被传染就被传染吧,反正谁也看不见。
他扑上床,叼起枕头一角甩动脑袋,又打了两个滚,内心隐隐感觉到有点爽,如果是叼付誉的枕头那就更爽了,手指在枕头上抓两下,想把棉花刨出来。
这时,郑教授推门进来。
儿子和妈四目相对。
郑教授:“……”
邱子杰松开嘴,枕头吧唧一下掉落,他下床穿好拖鞋,拿起桌上的眼镜。
郑教授放下牛奶:“我知道你精神压力很大,但既然已经醒了,就该好好专注学习,别想些有的没的,尽快把复习进度赶上,你的目标是国内的榜首大学。”
“嗯,”邱子杰在书桌前坐下。
郑宁走出房间,带上门。
邱子杰拿出卷子刷题,进度不用说他也会赶,但他的目标不是国内,而是国外,届时需要国内的高考成绩来评估,因此成绩也很重要,等高中毕业,他就能脱离被强制安排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