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处理完,他再次上楼,打开房门抬脚步入,咵叽,踩到了一坨。
准备来说,是半坨。
因为还有半截正被趴着的哈士奇抱在两只前爪里。
世界安静了。
男人沉默了。
太阳穴不止是跳动,是几乎要爆炸。
良久良久…
付誉极其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还是kg吗?”
kg可以是狗,但绝不是脑残。
…
在大别墅的付湛,他要不是及时把比熊捧去厕所,比熊早就拉在床上了。
此刻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老婆就算再生气再闹腾,也不至于干出这么不卫生的事情。
他两指夹着一张黑卡,对着地上的比熊道:“小毛团,你要是愿意恢复正常,我手里的黑卡就是你的,你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刷多少刷多少,而且我现在就能打电话预约银行经理给我准备两百万现金,明天给你用现金搭一张你喜欢的小床床,怎么样?”
比熊不鸟他,直立起来扑在窗帘上,一会儿上嘴啃咬几下,一会儿用爪子刨一刨,玩得不亦乐乎。
它,视金钱如粪土。
“行,不理我是吧,不理我,我再也不给你安排工作。”
自己的老婆很爱工作,从工作中可以体会到做人的感觉,和赚不赚钱没有关系,是老婆的精神支柱,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拿工作来威胁。
咻,比熊扭头。
付湛马上蹲下,单膝跪在地上,张开双臂迎接小毛团的撒娇与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