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嘴套给我吧,我来,”付琛单手箍紧藏獒,伸出另一只手。

“付总,那您小心,”陈元把嘴套交到老板手里。

正要给藏獒戴上,藏獒突然扭头朝付琛的手臂张大了大嘴,陈元惊讶得呼吸骤停。

老天爷,星期连老板都要咬,那还是星期吗?!!!

“啊——”

在门外观看的护士捂住嘴巴惊呼。

医生也瞪大眼睛。

藏獒是疯了吗?!

说时迟那时快,付琛松开箍紧藏獒的那条胳膊,用手掰住了藏獒的上颚,才没使得它嘴巴将手臂咬合住,但它正发狂,敦实的身体不停扭动,四肢踢踹,要把自己从付琛的钳制中脱离出来。

陈元心惊肉跳地想上来帮忙,被付琛及时喝止住:“快出去!”

“这…”陈元犹豫。

“你出去把门关好,我来安抚,”付琛再次命令。

陈元也知道,自己的体力可远远不及老板,还细胳膊细腿,上去不一定能擒住藏獒,反倒容易帮倒忙,于是只得出去,顺带把门关好,同时吩咐医生准备好麻醉剂。

这次检查不麻醉不行了。

“我马上去准备,”医生反应过来。

付琛慢慢松开手,藏獒后退几步,没有马上袭击,但仍旧对着付琛怒吼,凶光毕露。

“好星期,你乖,听话,这里没有人要伤害你,医生和护士不是坏人,懂吗?”付琛半蹲下来,与自己的藏獒平视,耐心解释嘴套的作用,还有检查的目的,直到藏獒觉得没有危险,暴躁的脾气才慢慢恢复到平静。

之后,付琛走出诊察室,拿到麻醉针,出其不意将藏獒麻醉后才开始检查。

付焱到家时,付誉也刚好回到自己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