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怎么了?

付琛不禁烦躁,语气沉得厉害:“星期今天有受到过什么刺激吗?”

如此异常,不是受到刺激,就是颅脑有了损伤。

小周老老实实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什么时候发现它们不见,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后又做了哪些事,全部倒豆子似得倒了个干净。

听到一半,付琛已拿起手机拨打电话,联系人去查道路监控,随后立即带藏獒前往医院。

重点检查脑子。

付琛刚出门,付誉来了。

原本付誉是打算吃晚饭 ,然后接小哈回去,但配合调查之后他接到来电,又有受博远集团药品坑害的人出现,这些罪证收集得越多越好,所以他约对方在餐厅见面,这才耽搁了时间。

“二少,小哈在小客厅呢,它吃过晚饭了,吃得很多,精神也很好,”小周刚处理完藏獒留下的污渍,擦洗、熏香…一样不少。

“嗯,”付誉淡应。

哈士奇正在和柴犬玩闹,一只狗叼着一只玩具的腿,两只狗狗都用尽全力,但对比哈士奇来说,柴犬的力量还是有所不及,它被拖着往前走,但不撒嘴。

“小哈,回家了,”付誉道。

哈士奇没有理他。

小哈喜欢对着干,付誉没指望他多听话,一次没叫动就直接上手扛起来:“回家。”

“嗷呜?”哈士奇没有反抗,歪着脑袋,懵懵的,蠢蠢的。

小周送二少走出玄关。

楼上。

付湛帮比熊清洗爪子,比熊全身上下雪白雪白,每天落地没几分爪子就会染得灰扑扑,白天洗过一次现在仍旧是黑的,说明他不在期间,他的小毛团一直在地上跑。

“老婆,我是不是和你说了,少跑少蹦,不然你这只小小狗的髌骨容易出问题。”

说着,唇角牵动,含笑道:“今天没带你出去,有没有想我?”

比熊满眼的疑惑,若要解读的话,那就是: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