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得到,二哥前不久才车祸,现在大哥又出事,哪有接二连三这么巧的,不是张士先搞鬼的话,我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付湛气愤,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扁。
“他搞鬼,你拧自己脑袋,不合适,”付誉纠正他。
“我气糊涂了。”
“查监控的时候,好好看看想下手的那人是什么样,把他找出来,又是张家罪证里面的一笔,”付焱开口。
“样子我记得,”付琛回忆了下,那人的面部轮廓、身高多少他都刻在了脑子里,反而是对方低头走路,背对道路监控,从监控里很难辨别模样,“我会找人侧写下来,亲自把他挖出来。”
陈元推门进入。
四个男人的视线朝他投过来。
陈元想开口,这时付焱道:“下午我要见几个人,商议完,我们就该走下一步棋了。”
“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付誉语调与窗外晴朗的天空呈两个极端。
他迫不及待,要看张家成为鑫海城的过街老鼠。
“要不是有计划,我现在就想找人把张士先揍了,敢搞大哥,该让他付出十倍代价,”付湛交叠着腿坐在椅子里,露出痞气。
“别莽撞,”付琛告诫他,“莽撞的下场,就是被人抓住把柄,以后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四兄弟回到他们自己的话题,陈元又没了提狗狗的机会。
片刻后,付焱有要事先离开。
付誉还在接受土地管理局和环保部门的联合调查,还得回集团,因此也得走了。
他刚走出病房,陈元上前两步,道:“二少,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