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有点病在身上,可能正在发作,先不管了。”

“嗯!”

盛小邢走到床边,一跃而起将输着营养液的吊瓶扯掉,手背上黏贴好的针头也被他扯了下来,细小的针孔里一下涌出血来,又迅速被头顶浇落的水流冲刷干净。

另一边的宋星期扑到床上,叼住盛小邢身体上的衣服拖到地面,然后将人翻转过来,低下头准备从身体的肚子下面穿过把人驮起来,虽然有点难度,但有盛小邢协助帮忙,他很快将身体驮好了。

“小邢我们走!”

两只狗狗离开6号实验室。

盛小邢用通讯器通知邱子杰:“子杰,我们顺利弄出我的身体了。”

“好,”邱子杰道:“你们抓紧时间先走。”

嘭嘭嘭!

实验组长还在继续砸玻璃。

蒋凌观察了一下,作为墙壁用的玻璃厚度可观,不是几分钟就能砸破的,他有时间来做些准备。

“这些该死的人渣,要是能一爪子拍烂就好了,拍得稀巴烂。”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快速从背包里找出那盒图钉,用指甲将盖子挑开,接着叼起盒子边缘在实验组长砸的那块玻璃下撒满图钉,只要对方敢下脚就必定会扎进肉里。

实验组长:“……”

撒得好均匀。

蒋凌抬起一只爪子,只亮出一根指甲。

“组长,他好像实在鄙视你,”组员确认过后认真说。

“废话!”组长大骂,“我能不知道吗,他竖的是中指。”

“那咱么也鄙视回去。”

“蠢货,鄙视个毛啊,帮我砸玻璃啊!”

“噢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