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嗅嗅。

邱子杰问:“怎么了?”

宋星期道:“我闻到一股药味。”

“我也闻到了,是他哪里不舒服贴了药膏吧,”蒋凌说,他刨脸的动作不停,与当初打狗洞的邱子杰一模一样,标准、迅速,力求把这人的脸刨烂。

这时弄走电棍的盛小邢回来了,上爪子一起招呼,道:“讲真,他的药味方圆十里都能闻到。”

叮,小脑开窍,宋星期想起来了!

“是马应龙麝香痔疮栓!”

狗狗们:“……”

宋星期很激动:“伙伴们,他有痔疮,我们攻击他的屁股!”

顿时,四只狗狗一起朝男人屁股攻击,刺啦刺啦,裤子布料被撕毁,十六只爪子齐上,踩踏、疯刨…

“啊!!!哦!!!咦!!!呃…哦——”刀疤脸痛得脸部扭曲变形。

痔疮是种病,疼起来还能要命。

刀疤脸疼得几乎要抽搐,但他还有一口气在,抬手抹掉眼睛上的血迹试图爬起来,只要拿到电击棍,收拾几只狗不成问题。

在他努力中,膝盖抵住地面撑起了点身体。

再大声一喝,一用力。

噗。

痔疮脱垂了。

也不知道是谁的爪子刨到,啪嗒,鲜血淋漓的小肉球被撕扯到了地上。

咚!!!刀疤大汉倒地痛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