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邢走到围墙大门口蹲下。

这不是他第一次主动等付焱回家,只是之前的每次他都会在付焱的车辆打来灯光之际逃走。

这回不逃了。

天色黑了,小周过来喊他吃晚餐,他犟着不动,小周拿他没办法。

片刻后,有灯光在远处晃过,盛小邢马上站起来,但不是付焱。这么蹲下起立两三次之后,付焱终于回来了,他还在车里就看见了那只动作娴熟地穿过铁栏杆缝隙的小狗。

盛小邢没有很热情得迎接,出了门后跑到一旁让出汽车能行驶的地方。

但他已足够表达出对付焱的不舍。

尽管男人很变态。

付焱提前下车,眼中微微惊讶,他抱起盛小邢的第一件事就是吸,然后:“奶香中有鸡鸭味。”

盛小邢:“…”

“嫌弃就直说,”板起经典的鬼迷日眼。

付焱摘掉他后背上的母鸡绒毛,抱着他进门,与大哥打过招呼后径直上楼。

洗过澡,盛小邢主动趴在付焱的头顶睡觉,他几次张嘴,但喉咙里迟迟发不出声音,最后,只高冷地对付焱道:“晚安。”

今晚回来最晚的是付湛。

现下集团动荡,大哥一个人忙得焦头烂额,二哥被罢免职权,三哥对公司的事情不感兴趣,所以他也得做出一番样子,让外面的人以为他们天鸿集团真的要走下坡路了。

于是他跑去和赵诚义三人喝酒,喝得烂醉如泥,这会儿是被赵诚义和卫泽架着回来的。

“一二三,”赵诚义与卫泽一起把人抬上床。

蒋凌就在床上,一下扑到付湛胸口,气得汪昂汪昂:“要喝酒也别喝那么多,不知道喝多了伤身吗?还是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下次再喝得这么醉,信不信我抽你几爪子?”

人已送到,任务完成,赵诚义与卫泽毕恭毕敬对付琛道:“大哥,那我们就先走了啊?”

“嗯,辛苦了,”付琛点头。

狐朋狗友迅速闪人。

陈元拧了热毛巾出来替付湛擦了把脸,付琛把弟弟的鞋子脱了,然后简单粗暴地将人往被子里一塞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