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女员工尖叫。
母鸡坠机,一落地就奋力扑腾。
“抓住你了!”盛小邢往前一扑,双爪摁住它,动作迅捷,母鸡不甘示弱用翅膀拍打,羽毛戳进盛小邢眼睛里,扎得他不得不放开。
这一撒爪,鸡又飞了。
“咯咯哒咯咯哒…”母鸡发出胜利欢呼,可是飞行不稳,飞哪儿撞哪儿。
咚!撞了一副名画,鸡爪子在画上刮出了痕迹。
“啊——”想要来帮忙捉鸡的阿姨抱头呐喊,她来大别墅工作得久,知道是老先生最爱的一副画,这下怎么办?
哐啷,嘭——
一只花瓶又碎了。
母鸡踩着花瓶碎片飞离,盛小邢紧追不放,朋友要煲鸡汤,他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把这只鸡捉了。
从客厅路过的王斌默默张开嘴。
如果他记得不错,打碎的花瓶是从拍卖场带回来的,少说也要四五百万。
“天哪,这是发生了什么?”小周打扫完卫生从楼上下来。
说完,一只鸡砸他脸上。
啪!
“…”
后院。
厨师长跟着狗狗们一起追着鸡跑,但他岁数在那儿,又常年不运动,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停、停下…”
“星期,我们一起追赶捉不住它,围攻效率会高一些,”蒋凌飞奔着说。
宋星期同意:“我从东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