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心里乐得很。

这要是个姑娘,他就娶了。

几分钟后,陈元接到了付琛办公室的来电。

他认真待命。

付琛在电话里交代:“你帮我去买个花瓶,最好再去花店里买块花泥。”

陈元:“?”

就这么简单?

“好的,我明白了,”正是集团危难时刻,神情上必须保持严肃,哪怕只是去买个花瓶这么简单的事情。

但出了集团,陈元的步伐陡然轻松。

正言厉色只是做给集团里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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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会议室,付誉紧急赶往公关部门召开的记者招待会,为开发案污染环境一事给大家解释,付誉在记者会上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但是态度诚恳,表明现在也在内部自查中,后续还会召开记者会深入说明,但仍有记者犀利提问,问他是否故意在项目上疏忽,造成了天鸿集团如今的困境。

“您是不是因为自己是私生子的身份,曾在付家受到过不公平待遇,所以找到合适时机为了报复呢?”

这是明显针对个人。

付誉一下沉了脸。

“你是哪家的记者,我们的记者招待会不回答与这次事件毫无关系的问题,”工作人员当初严厉纠正他。

“这和你们集团陷入的负面新闻有很大关系,”记者不依不饶,还是针对付誉,“我们都知道您是老付先生的私生子,而且直到他离世都没有得到他的亲口公开,只是我们大家默认而已,所以您是不是怀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