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沉,眼神锐利得犹如刀锋,谁都怕抬头的时候被大付总的眼刀子扎个对穿。

除了付誉。

“老二,项目是你负责的,我是信任你才没有插手过问,结果呢?”

“我是有责任,我愿意一力承担。”付誉道。

付琛冷声质问:“你承担,你怎么承担,其他项目一并被叫停,调查少说要十天半个月,你怎么把局面挽回来!”

付誉敛眉,并不作答,但神情一片阴寒,谁瞧一眼都会被无形之中的冷气穿透脊背。

有人在这时候告状,他是付连萍的女婿,也是付连萍安插在付誉团队里的眼线,他吞了口唾沫,道:“大付总,其实二付总的团队里早有人察觉开发案不妥,就是他的助手程航,程航几次开会提议要求撤销,可是二付总一意孤行。”

付誉缓缓抬眼,看向说话的孙天瑞,孙天瑞不敢与他对视,但嘴里不闲着:“我说的都是事实。”

“大付总,您要是不信,可以让程航来对峙,”他急忙补充。

付琛的脸色愈发难看,看着付誉,却是对助理说:“陈元。”

陈元坐在下首,闻言颔首听吩咐。

付琛道:“你去联系各位股东,下午两点之前,我要召开股东大会。”

在场的人俱是一震。

天鸿集团的大部分股权都在付家四个男人手里,谁也不可能罢免谁,除非是让其他拥有小部分股权的股东参与进来,比如付连萍、付承强…而付家的其他人巴不得这四个男人的关系分崩离析,且局势也是对付誉最不利的时候。

“大哥,别怒气上头,”付誉提醒。

“我做事还用得着你来教?”付琛驳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