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上幼儿园的孩子,哪里是大人的对手,付誉根本逃不了,一张小脸呛得通红,脸上、鼻子里、都因为他挣扎灌入了不少水。

“咳…咳咳…叔、叔叔…”付誉死命推拒对方的手腕,眼睛看向前座,向司机大叔求救。

司机往后视镜里看一眼,于心不忍,但也没办法。

摇摇头,挡板缓缓升起。

矿泉水里添加了安眠药,付誉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手臂被反绑,双脚被绳子捆住,嘴巴上贴上了胶带,喉咙里不管怎么竭力发音都只有呜呜声。

一瞬间侵袭而来的恐惧淹没头顶。

但他没有哭,倔强地咬紧了牙关。

漆黑的空间里很潮湿,很闷,空气里有多年没有流通的发霉味,他不知道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了多久,从一开始的恐惧逐渐变成麻木,身体也越来越虚弱,没人给他水喝也没人喂他吃东西。

付誉昏昏欲睡,准确来说是马上要饿晕了。

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他终于听到了脚步声,很急促,那点意识凭借着强烈的求生欲望使他更加清醒,也渐渐睁开眼睛。

嘭,有很重的力道将门打开。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他不适应,再次紧闭眼睛,耳朵里传来的不是爸爸的声音,也不是妈妈,不是任何一个熟悉的人。

“竟然真有个孩子?”

来的不止一个人,为首的男人很吃惊。

他身旁年轻一点的男子立即蹲下查看付誉,道:“爸,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