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焱天生冰山体质,眼神能冻死人,一个不注意,他可能给你一拳。

发笑的男人当即冷汗涔涔,面红耳赤。

仨兄弟虽然觉得弟弟有点丢人,但没有尴尬一说,只要他们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还能坦然自若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

议论层层传递,也进了张士先耳朵,他嗤笑一声,看付琛几人的眼神都带上了同情,自己弟弟进橘子,他们的弟弟要娶狗,两者一对比,前者是多么令他欣慰。

“这个付湛,在他们天鸿集团里也是有职务在身的,就他这样的混不吝,也不知道要搞垮多少项目,”与张家站一边的人奉承张士先。

张士先:“可惜,即便有职务他也不爱插手生意,多掺几脚说不定能省下我好些事。”

比如找人制造车祸,比如窃取天鸿集团内部资料。

如果有付湛这样不堪大用的管理者,天鸿集团倒台只是时间问题,就不需要他在节外生枝去做这些。

朋友笑道:“可不。”

而付湛到底有没有能力,别人不清楚,三个哥哥了解得很,同样拥有经商的脑子,只不过在做生意和快活之间,他选择快乐至上。

不过现在纳闷一点。

想娶小狗当老婆的快乐在哪里?

付琛喝着酒沉思,脑海里忽然冒出星期的脸和那可可爱爱的眼神。

“……”

这场酒宴和往年一样盛大隆重,期间还有豪商之间的小活动,但和付湛要娶狗的一番言论对比,都显得索然无味。

刨刨刨…

刨刨刨…

宋星期刨完,盛小邢刨,盛小邢刨完,宋星期刨…

一大一小两只狗狗趁着男人们不在家,阿姨小周他们去睡觉的时间,在大别墅的某处隐蔽角落里挖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