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都在家。
邱子杰也被禁足在付誉住所不能出门,因此他专心练技术,顺便以匿名方式向派出所举报了组织非法斗狗的宠物犬繁殖场。
这家繁殖厂规模不算大,但经营年限长,能在地图上查到精准位置。
根据罗威纳所说,它们每隔几天就要经历一场厮杀,每次都是吃过饭后,且在嘈杂人声中听到过骂骂咧咧的话,说“周四是个倒霉日子,四四四那不就是死”,因此邱子杰猜测,斗狗活动是在每个星期四下午。
他提供了准确地点和活动时间,没两天,警方便将其一举捣毁。
三只狗狗趴在沙发上看新闻。
“据警方通报,该繁殖场不仅经营非法的斗狗活动,连基本的卫生条件也不达标,更没有取得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属于违法经营…”
画面里,场主接受记者采访,他一脸苦瓜相,点着头说意识到自己错了。
蒋凌抱着一小块哈密瓜,一边舔一边吐槽:“真是黑心,什么钱都挣,应该天打雷劈才对。”
“我见过被雷劈,会被劈成焦炭,”宋星期想起小时候超市门外遇见的一幕。
盛小邢从沙发上跃下,道:“我们的锻炼时间到了,我们接着去扎马步。”
想要有好的身体素质,那么锻炼就一天都不能落下。
咔嚓咔嚓,蒋凌咬碎水果快速吃完,接着舔舔爪子。
“走吧蒋凌,”宋星期叼起他。
小周转身的功夫,狗狗们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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