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湛一寸一寸拨开蓬松的毛毛查看,连小尾巴也不放过,蒋凌汪昂叫着骂他流氓。

检查完,正事也来了。

“说吧,”付湛举起他,“给我一个原因,怎么总爱自己跑出去?我是不是说了,让你看会儿电视剧,我很快就回来?”

小尾巴咻咻咻甩,粉色舌头一舔一舔,试图亲亲付湛,来一个萌混过关。

“今天撒娇不管用,”付湛将他放在平板上,小小威胁,“老婆,撒谎的话,连着一个星期不给你开罐罐。”

“你怎么永远只有这招,就不能有点新鲜花样?”蒋凌翻了个白眼。

付湛气笑,手指往他脑门上轻轻一弹:“敢藐视我,再加一个星期。”

“汪昂!”蒋凌凶。

招虽老,但管用。

付湛俯身亲亲他:“不凶了,快点说,怎么和星期它们玩一块儿了,你和它们能交流?”

这一问,让蒋凌心头一紧。

马上解释。

第一句话就是:[无法交流。]

一开始,付湛也认为犬类的智商不高,顶破了天就是人类儿童三四岁的智力,想想几个三岁孩子在一起能聊什么,但他的小毛团和它们一块儿出了门,还参与了团战,很难说不能交流。

“真的?”付湛狐疑。

蒋凌拿出演技,耷拉下尾巴。

[我真的没法和它们交流,我刚做小狗不久,还听不懂它们说什么,如果换做是你,你突然变成外国人,你能和外国人交流?]

“能啊,”在老婆面前,某人必须显摆一通,“我八岁精通英语,九岁学法语,后来又学了西班牙语,与外籍友人交流完全不成问题,如果你想,老公还能弹钢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