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来邀请他们四兄弟参加晚宴。
另一位,是亲自来说媒的。
付琛在家里最年长,也老大不小了,盯着他要把女儿嫁给他的人可以从天鸿集团大厦的门口排到市中心。
“我女儿刚从国外深造回来,学的商业管理,在做生意上面你们肯定有共同话题,她呀,脑子还特别灵,什么稀奇古怪的主意都有,你们一定谈得来,”刘伯竭力夸奖自己女儿,“不如我们就定个时间,我在皇庭酒店设宴,咱们吃顿饭,你和我女儿见见面?”
“伯父,您知道我以前当过兵,就是个粗人,论恋爱是着实开不了窍,只怕令您的千金失望,”付琛给他们倒上茶,委婉拒绝。
“你这话说的,你家哪个小子不出息,哦,除了付湛,”刘伯是个直肠子,“天天就知道吃喝玩乐。”
“他是贪玩了些,但我这做大哥可以给他担保,他品性不错,”付琛为弟弟说好话。
话归正题,刘伯还是不死心:“那吃饭的事?”
付琛还是拒绝:“抱歉了。”
“哎,”刘伯摇头,“不瞒你说,是我女儿自己看上你,她拉不下脸所以让我来说项,诶要不这样,把你家老二老三都叫上,不相亲也无妨,咱们两家关系这么笃,本来就该多走动走动。”
这是放弃付琛,把主意打到老二老三身上了。
正要进来的付誉刚推开一道门缝,闻言,转身就走。
陈元与他擦肩而过,疑惑道:“二付总?您不进去了?”
“不进了,”付誉道。
说完,想到什么,又道:“小哈不在我办公室,是和大哥的星期一起出门了?”
一个小时前,陈元亲自看着藏獒和柴犬一起去到二少办公室,与二少的哈士奇玩得不亦乐乎,而当时二少正开会,现在不在了?
陈元看手表时间:“这个点,应该是去买小蛋糕去了。”
说话时,两名保镖准时从电梯里出来,准备来接宋星期他们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