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子杰停止哀嚎,问道:“我们突然袭击人,是不是得有个理由?”

“放心吧,”蒋凌在付湛怀里舒展四肢,“我会帮你们找好理由,怪不到我们头上,要怪就怪他是人渣。”

“咕…”被抱起来的盛小邢还在呲牙,但不是对付焱,而是对着律师。

付焱落在律师身上的眼神更冷了一层。

“不要紧不要紧,是它们、它们太活跃了,和我闹着玩呢,”律师捡起眼镜,勉强维持住笑容,他是来办事的,不是来和狗狗们计较的,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付琛看了眼他乱糟糟的头发,发顶还明显秃了一撮,大手再掰过宋星期的脸看。

大狗狗吐着舌头,嘴里的头发还没吐干净。

“付琛,是、是我咬了人了。”

宋星期十分紧张。

付琛选择视而不见,摸摸他脑袋:“既然只是闹着玩,星期不怕了,律师不吃人。”

律师:“……”

到底是谁想吃谁啊?!!!

“贺律师,请坐,”付琛道。

“好的好的,”律师赶紧进入正题,免得再待下去小命不保,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老付先生生前的时候还立下一份遗嘱,是一家制药厂,之所以留给付焱先生,是因为出于愧疚,这里是制药厂的详细资料,各位看看。”

“与我无关,我就不看了,”付誉在一旁,就没有坐下来听的打算,道,“大哥,我先回去了。”

付琛:“开车注意安全。”

付誉略一点头。

邱子杰抬脸看付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