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被子已经铺好,谁铺的,邱子杰。付誉走到床边,一掀开被子,马上扬起一阵飞舞的棉丝,其间还夹杂着不少灰白色的狗毛。

男人不觉得手掌灼痛了,只觉得拳头很痒。

“我帮他铺被子的时候也没忍住撕咬,但被子可以盖,而且帮他铺好总比他自己动手省事,”邱子杰趴在楼下客厅的毯子上,时不时舔一下爪子。

“你对他这么好,他却不给你好脸色,还要捆你,我不明白,”宋星期的思维打结了。

“我也不李姐,”邱子杰竖起耳朵仔细听楼上动静,“他没有下来,我又该上去了。”

不李姐没关系,重点是报恩。

他们回到付誉房门口。

房门被锁了。

“付誉你开门,”邱子杰用完好的爪子刨门,嘎啦嘎啦嘎啦…

宋星期也要帮忙:“快点让子杰进去!子杰还没有自己的房间,只能和你一起睡。”

“星期,你误会了,我不是要和他一起睡,我是想着晚上他如果起床夜尿,我也能顺便帮他脱裤子。”帮人脱裤子这件事,邱子杰没有任何芥蒂,他的细想非常正,就是力所能及的让付誉自己少动手。

“子杰,你对他太好了,”宋星期替付誉感动,于是叫得更大声了,“付誉快开门!”

“汪汪汪汪汪汪…”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继搬出大别墅好几年后回家住的第一晚,付誉收到了家住员工们的委婉控诉。

手机信息不断。

小周:[付二先生,要不让小哈进你房间吧,我们楼下都听见刨门声了,真的太可怜了。]

采买阿姨:[付先生,我是梁阿姨,我和小周要了号码,小哈第一次在陌生环境住不适应,你就行行好,让他在你房间里睡?]

陈元:[二哈,请问您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