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湛顿时了然:“懂,我已经从那个包工头嘴里证实了,城南校区建筑的承包商就是博远集团,但是背后牵涉人员多,有些人还不好搞,总之我尽快拿到所有证据。”
车祸若不是意外,那么谁是谋划者,他们都心知肚明,因此扳倒了死对头就是替二哥报仇了。
付誉道:“小四,有件事,倒真要托你去办。”
二哥受了伤,不管吩咐他什么事,付湛都是义不容辞:“二哥你说。”
付誉道:“带我的哈士奇去一趟宠物医院。”
付湛:“啊?”
付誉:“它伤了爪子。”
付湛看看哈士奇,再看看付琛:“大哥,要不你送?”
付琛奇道:“你很忙?”
付湛老实说:“我的小毛团明天还要拍戏,我过来时就没带着她,晚上休息不好白天她会累,而且我要是回去晚了她找不见我,容易着急。”
女孩子嘛,晚上肯定会胆小怕黑。
兄弟二人看着他。
付琛道:“你养的是祖宗?”
付誉学用网上的话:“玩狗丧志。”
只有陈元一个人毫无波澜,见识过四少讨要参王,也见识过付总宠爱星期,今天还知道了二少危难中奋力救哈士奇,这点程度还算什么,仨兄弟彼此彼此。
“不是,大哥二哥,其实她…”付湛差点脱口而出,一想,憋住了,他不是刻意要防备自己的哥哥们,只是怕这件事传多了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太过稀奇,就会成为异类,嬉皮笑脸道,“就是我的小祖宗,改天还想给她上咱家族谱,行不行啊大哥?”
“滚,”付琛抬脚威胁,“别等我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