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凌已经没有刚出门时好看,脑袋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小裙子早脏了,从出门到瑞璟雅苑,一路走来四只爪子也弄得灰扑扑,和之前来会所时的光鲜不能说判若两狗,但也差距不小。
经理:应该不是同一只狗。
蒋凌趴在地上,肚皮贴着地面,四肢向外伸展懒腰。
正要打瞌睡,会所里出来一个男人,穿着蓝色工装服,压低了帽檐,脚步急促。
前台叫住他:“诶那个谁,你空调修好了吗?你工具箱呢?”
男人一听,加快步往大门跑,还没出门,又快速冲出四五个人,他们不多废话,直接把工装服男人摁倒在地。
“你们抓我干什么!有本事你们抓上面的人去,我一个包工头我能有多大能耐!”男人大喊。
一个邋遢胡子踹他一脚:“你还没能耐呢,都抓住你了你还能变着法儿得跑,这叫没能耐?”
“总之你们是非法抓人,我喊人了,救命!救命——”
“喊吧,你喊什么都没用。”
工装男被拖了进去。
从男人出来到被摁住,就几分钟的功夫,前台愣着没反应过来,蒋凌倒是追着多看了两眼,不是对他们感兴趣,而是若有似无得嗅到了丁点付湛的气息。
这些人和付湛有关?
会所里进进出出的人多,蒋凌没在意,但不想,会有人在他专注想事情的时候走过踹他一脚,力道虽然不是特别大,但他身体小,当下四脚朝天在地上滚了一圈。
“哪里来的狗啊?”说话的人撩拨了一下头发,随意撇一眼蒋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