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那头的男人是和付湛在餐厅碰头的薛浩,工作是替有钱人查各种小道消息,他道,“四少,您猜猜他在哪儿?”
“哪儿?”付湛问。
“他在绮梦会所。”
“呵,”付湛冷笑,“怎么跑去会所了?”
蒋凌正跟在付湛后头,听到“会所”两个字,狠狠白了一眼吊儿郎当的男人。
又是会所!
会所会所,一天到晚除了会所就是会所,还能不能干点正经的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他能听到一些,但是听不全,又有付湛“花花公子”的形象先入为主,自然而然就认为是有人给付湛介绍漂亮的女孩子。
“无耻,下流!你除了玩女人,还会不会点别的!”蒋凌叫声不停,爪子挠得付湛的裤腿都抽了丝。
薛浩笑着说:“他也是狡猾,知道我们会去一些旮沓角落里逮他,或者他朋友的住处、常去的地方,嘿,他偏偏这些地方都不去,您知道他怎么说吗?”
付湛道:“怎么说?”
薛浩:“他说,您常去绮梦会所,所以,绮梦会所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老小子…”
付湛嗤笑:“有点脑子。”
“可不是,有点脑子,但不多,他一个常年在工地上干活儿的大老粗跑去会所当服务生,粗手粗脚的哪里做得好这份工作,干两天就被人投诉了七八次,这才被我发现了,我们现在还在会所呢。”
“ok,马上过来。”
一低头,付湛看见了直勾勾盯着他的小狗。
“又要出门了是吧?”小眼斜得快只剩下眼白了。
“…”
付湛想起之前自己说过什么,十分心虚,他蹲下来耐心地哄蒋凌:“宝贝,你听见了,我临时又有事情得马上出门,我保证,一定早点回来,然后再带你去外面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