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耀不管家里生意,就算是挑衅也不可能去碰付家老大,只会找会所里时常遇到的付湛。

不过现在多了一个,该死的付誉!

但这也是他自己找人一棍子惹来的。

张士耀把望远镜递给王煦:“我打个盹儿,你继续盯着。”

王煦默默接过,片刻,问道:“张少,你这药,用了哪些分成?”

张家虽然在和付家抢房地产生意,但张家发家是因为医药,是鑫海城医药行业的龙头老大,在医疗技术方面他们张家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弄点药是手到擒来。

这次张士耀亲自配药,做成可以挥发的熏香,能让人短时间内神志不清。

张士耀躺在车里想了想:“有好几种,治疗癫痫的,抑制神经中枢的,哎呀,反正药名都太拗口我记不清了,但是你不用担心,乱七八糟的药混在一起,效果一定强。”

“……”王煦更担心了。

好在是吸入性的,肯定比口服安全…吧。

又过了一天。

宋星期穿上手工定制的连帽衣服,脖子里系上三角巾,高高兴兴跟着付琛上班,下午在办公室里玩了一阵后,一如既往叼上牵引绳找陈元。

陈元陪同他出门。

从咖啡店出来,有人笑眯眯到了陈元面前,还是王煦。

“陈哥。”

陈元一头雾水:“您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