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斜,明亮天空渐渐昏黄。

一阵电话铃声把付湛吵醒了。

付湛慢吞吞睁眼,长臂捞过手机贴到耳朵上,声音散漫:“喂…”

听了阵。

“又是派对?”付湛捏捏眉心醒神,“派对我玩腻了,出不出来晚点再说。”

打来电话的还是那几个狐朋狗友,和他一样,白天睡大觉,晚上做夜猫,昨晚是赵诚义组局玩牌儿,今晚是卫泽做东,听着付湛要挂,卫泽忙道:“不开派对也成,要不咱们去听个音乐会,著名大师…”

“我对音乐不感兴趣,”付湛丢开手机,又在床上躺了会儿,偏头喊道,“小东西?”

喊完等半天不见小狗上来。

“小东西?”接着喊。

有了小狗就有了牵挂,现在不管是早上还是晚上,睡醒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自己的小狗,有没有好好吃饭,在家里玩了什么。

“以前一喊你就上来,现在赚足钱成了大爷,不听使唤了?”付湛下床,散开的睡衣腰带随手一系,慢悠悠往楼下走。

走到一半楼梯,已察觉到不对。

楼下特别安静。

“小东西?毛团!”

付湛加快步子,到了客厅环视一圈,果然小狗不在。

跑了???

趿着拖鞋大步子迈向门口,一打开,一团小狗就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