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辆越野大奔里有个男人在观看这场以多欺少的混战,他的副驾上还坐着一只哈士奇。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前主人给我一棍子的下场。”

邱子杰沉默以对。

论阴险,还是付誉更胜一筹。

工人闹事不是小事,没出十几分钟就有好几辆警车过来协调,可是人太多,到底是谁先动的手谁也说不清,又确有集团拖欠工资在先,最后不仅成了笔烂账还要项目负责人出来道歉,张士先和张士耀吃了大亏。

第二天。

兄弟俩在自家集团大门口被工人们围殴的事上了鑫海城日报头条。

张士耀躺在病床上,咔嚓咔嚓几下把手里的报纸揉成团砸地上:“现在是没其他新闻报导了是吧,就非得把这件事…嘶…”

“非得报导我们家的事?”他一开口半边脸就痛得厉害。

跟班小弟王煦看着他一只黑眼圈道:“主要吧,张少您家里是鑫海城数一数二的豪门,当然是风吹草动的小事儿也是新闻上的大事了,没有办法。”

“那我现在的样子怎么样?还帅吗?”这是张士耀关心的另一件重要事。

“帅,当然帅了!”王煦接住他差点要从床边滑落的打石膏的手,慢慢放好,“您是鑫海万里挑一的美男子,就是躺在病床上,那也是帅压群芳。”

张士耀用完好的左手捋了一把头发,自信满满:“说得也是。”

小弟嘿嘿笑。

不多时,病房外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