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的气氛很沉重,一溜的经理总监都不插话,只眼观鼻鼻观心。
“嗤,”一人笑出声,翘着腿,上挑的桃花眼里微微含笑,吊儿郎当道,“姑妈,年纪大了就别掺和公司的事儿了,您老一辈的眼光和现在年轻人的没法比,您还是回家歇着,年底拿拿分红不好吗?”
“你说什么混账话!公司有我一份,难不成我还插不上嘴了?”付连萍怒瞪他,“倒是你,成天在外面吃喝玩乐,难得才来一趟公司,你知道什么!”
付湛浑不在意地掏掏耳朵。
付连萍还要继续训斥,付琛声音粗犷地一句“散会”把她想骂人的话堵了回去。
在座的众人如被大赦,立马里陆续续鱼贯而出,付连萍气得胸口发闷,想以长辈的身份告诫付琛管好几个弟弟,但这个男人早不是她印象里的七八岁的孩子了,打付琛十岁起,就老成的不像话,她怒瞪了眼付誉和付湛,哼了声也离开了会议室。
见人都走了,付湛也要跑,刚迈出一步,付誉揪住他领子提溜回来:“跑什么?”
“没有啊”付湛笑嘻嘻面向付誉,把自己从二哥手里解救出来,“不是人有三急嘛,我刚才是想去趟洗手间。”
“你想去做什么我还不知道,”付琛道,“你也该收收心了。”
付湛摸摸鼻子,他从小被家里人宠得混天混地,但就听几个哥哥的话,大哥气场太大,二哥太阴险,三哥的拳头他刚不过,啧…他砸吧了下嘴,不听不行啊。
会议是散了,但还有正事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