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建德脑筋一动,左右看看没人,脱下自己的外套盖住哈士奇脑袋,然后扛起它在路边拦了辆的士就往家里奔。

邱子杰是在路上时逐渐取代了原哈士奇的思想,看到自己的狗爪时依旧是平时处变不惊的态度。

哭天嚎地没有用,遇到问题、分析问题、想办法去解决问题是他从小到大的做事风格,他想到了那天在宿舍里异常的响动,紧接着便是塌房,那是一瞬间的事,来不及有多的思考和行为便陷入了黑暗,那么是自己死了,灵魂重生?

他往窗外望去,看见了鑫海城的标志性建筑,城市电视塔和摩天大厦,行驶的路上路牌表明了区域,同州路。如果他还是在原来世界,原来的城市,那么他就是在鑫海城的城东地区,这里的同州路与保宁路有一处十字交界,十字交界往南上保宁路是去往高速路段。

果然,行驶了一段之后他就看到了交界路口,路牌也写得清楚。

但的士没有往南上保宁路,而是左转上北,邱子杰的脑海里自动形成了一张鑫海城的城市地图,估算出了他此刻离学校清云高中有多少公里的距离。

可他这个样子,回不去学校了。

后半夜是好眠的时候,林美月睡得正熟,玄关一声巨响把她吵醒了,还没开骂呢,卧室被推开,只见她男人抱了只大狗进来,两条手臂卡着哈士奇的胳肢窝,把哈士奇提成了长长的狗条。

冯建德满脸兴奋,忍不住要和老婆分享好消息:“快看看,老子带了什么来!”

林美月边打哈欠边坐起来,翻了个白眼:“你有毛病啊,大半夜弄条狗来?”

冯建德:“蠢货!这是张士耀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