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陈元手里的用具,付琛亲自给宋星期戴上嘴套和好项圈,然后提起牵引绳,宋星期迈着步子走在付琛身边,勾起一条后腿一瘸一拐继续演戏。

因为宋星期乖顺,中途不吼不叫,医生也没再提用到麻醉剂的事。

到了医院,孙医生给宋星期先做了简单的触诊,确定没有皮肤破损类的外伤,接着是抽血化验、拍x光片和超声检查,从所有检查报告单来看,藏獒非常健康。

“付先生,验血结果、心超都是好的,从这张x片子看呢,它的骨头也没有任何损伤,”孙医生拿起片子与付琛说,并且推断,“它后腿不能着地,可能只是抽筋,过阵子就好,或者是有些肌肉拉伤,可以先养一养看看情况,哦对,先前触诊的时候我按压了几下,它都没特别大的反应,说明有拉伤的话也应该非常轻。”

“您看,”孙医生一边说,一边放下手里的一沓单子,重新去接触宋星期“受伤”的腿。

轻轻一按。

“嗷呜、呜呜呜…”宋星期扬起脖子。

“?”孙医生愣了愣,接着又按轻轻了下。

“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哩、呜…”叫得更惨了。

“!!!”不信邪,又按。

“嗷呜——————————”

极其响亮的叫声几乎要划破医院上空,撕心裂肺、凄凄惨惨戚戚,宋星期“吃痛”地狗身颤抖,昂起的脑袋啪得又落回躺着的检查台。

孙医生:“…………”

这狗是要暴毙了吗???

砸落的狗头又陡然弹起,高音缓缓停歇,渐渐虚弱:“呜——嗷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