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低头闭上嘴

付琛道:“我来。”

话一出,众人都惊了,陈元赶紧拦在他前面:“付总,您别一时兴起啊,贸贸然上去容易受伤。”

孙医生也劝说:“是啊 ,还是我们…”

不等他们话说完,付琛走到了笼子门边,他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逞能,而是从藏獒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一丝可怜,难得动了恻隐之心,也可能是因为它是老付留下来的唯一能蹦跶的活物,能善待则善待。

陈元和小周几人提心吊胆。

可是宋星期高兴了,因为付琛什么都不带,两手空空,于是前爪蹦跶了下,强健的后腿略屈,再一发力,倏地跃起扑向铁门方向。

“付总当心!”陈元瞳孔大睁,伸出了颤抖的尔康手,“它要咬你——”

咚,敦实的藏獒身躯落地,甩了甩尾巴倒在付琛面前,翻起柔软的肚皮。

陈元:“……”

小周眨巴眼:“嗯?”

保安们:“咦?”

“这就是要咬我?”付琛说。

陈元尴尬地收回半空中的手,摸摸鼻子,孙医生只道神奇,老付先生刚接回藏獒那天就是他做的检查,打的疫苗,知道付琛不是藏獒主人,照道理不应该啊…

毛茸茸的大尾巴从一侧扫到另一侧,四只爪子朝天腾空,时不时勾两下空气,是犬类感到安全舒适,信任主人,向主人撒娇求抚摸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