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期吼了声,吼归吼,怕还是怕,他从小就不会打架,成为藏獒之后也没撕咬过东西,哪会主动袭击人,他贴紧靠墙一面,害怕地往光线最暗的角落里退,“受伤”的后腿也不知不觉放下了,但没人再注意他的腿怎么样,都在紧张他会不会扑人。
“呜…呜…”犬吠变成了小声呜咽,黑亮亮的眼睛里全是惊恐。
助理扬起了手里的棍子。
正要挥下,一道浑厚的声音打破了紧张气氛:“怎么还没搞定?”
来人是付琛,闲着也是闲着,他下来看看。
陈元和在场的小周、保安纷纷打招呼,而为防止藏獒突然袭击,助理听到声儿也没回头,只是动作下意识一顿,孙医生连忙解释:“我们拿食物引诱它不出来,只能采取一些强制措施。”
“什么强制措施?准备动手先把它抽一顿?”付琛声音粗犷,语气里有责备,听得众人心头一惊。
助理马上倒退着出了笼子,狡辩道:“不是不是,付先生您误会了,我是吓唬吓唬它,等它扑上来咬住我这手套,孙医生就能给它注射麻醉剂,这样我们才能把它运走。”
“是这样没错,”孙医生道。
其他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但这位助理会不会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执行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汪!”宋星期又吼叫了声,引起了付琛注意,男人如墨的瞳仁朝笼子里看去,宋星期也直直望着他:“汪汪!”
孙医生微笑着保证:“付先生,您不用担心,我们不会伤害到它,我和我的助理都是专业的。”他自己是专业的没错,从业也有十几年了,对待宠物有爱心有耐心,但身边这位助理走马上任才没几天,不过助理曾信誓旦旦保证过,接受过专业的培训,还曾担任过训犬师,于是盲目信了。
“是是,”助理一连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