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办法,”陈元说,“那麻醉剂量得控制好。”

孙医生笑笑:“这个你们放心,我做兽医十几年了,麻醉经验丰富着呢,放心吧。”

陈元点点头。

宋医生简单交代:“你们先把笼子门打开,然后退开点距离,我和我助理先上去,等它咬上了我助理的防护手套,我再趁机给它注射麻醉剂。”

这些安排宋星期都听到了,一个字都不落!

做检查没问题,关键是他不能被麻醉,一旦被麻醉他就没法发挥演技,发挥不了演技的话,检查结果就一定是没问题,那么转头那个男人又要把他送人了。

所以不能被麻醉!!!

呜汪!

汪汪!汪汪汪!

宋星期奋力吼叫,两只前肢忍不住地蹦起来,汪!汪!

陈元一同意,那位助理就戴好了面罩和护目镜,手掌在自己的防护手套上拍打了两下:“来吧!”

孙医生道:“小心点。”

钥匙早就准备了,陈元亲自上前开锁,锁一打开他就退到一边。

助理慢慢打开铁笼子的门,在门外半米开外的地方对着宋星期挑衅:“来来来,出来,出来咱们决一胜负。”他身体稍稍往前倾,被防护手套包裹起来的整条胳膊横在身前,等着藏獒冲出来,换了别的大型犬,他早进去提溜了,“赶紧的,你不是很凶嘛,到外面来吼啊!嘬嘬嘬。”